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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好比河流
有毁灭,也能重生
多少人在里面挣扎
多少人畅泳
此岸到彼岸
从来都是一人一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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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国人来说,乔迁绝对是件大事,往远了讲人们能够饿死不离乡土,死了讲究叶落归根,轻易是不肯移动尊体半步的。而一旦竟有了值得迁徙世代祖屋的缘由,那必定是某人得已高升或者是某个儿子做了贵人千金的倒插门女婿等的喜事,因此发明出乔迁之喜的大事件。往往亲朋好友要聚集了大吃海喝,觥筹交错来以示庆贺,甚至还有部分人以乔迁这样大事来检验一众亲朋对自己的是否“看得起”,乔迁自然就成了生活中的重头戏。
乔己之迁倒还好,有以简约为美的现代青年早已不再顾忌此事之大。但是碰到了他人之迁,而自己又必定出席的时候,就不得不慎重起来。首先朋友会找个合适的时间来握住你的手:“兄弟要……”于是你要开口祝贺,并且马上找本子记下或者回家告诉能够做记事功能的贤妻到时提醒自己。忘了绝对是要命的,轻则在他眼里你失掉了做朋友的资格,重则他要学妇人四处宣扬你的可恶,为以后对你的“不朋友”埋下伏笔。
倘若健忘的你竟然能够记得下这个特殊的时间,也不值得庆幸。因为“喜”之前还得迁,有人喜欢健壮的搬运工来进行,而有人厌恶搬运工的粗鲁不懂照顾心爱的檀木家俱,因而乔迁之喜的朋友相聚其实是从搬家起始的。但搬家不是件轻松事,有力无力的人都要有所胆怯,于是有人就冒着昧心的危险提前让自己忙起来,忙不起来的人也面临选择,多少趟上下楼梯的勤快与偷懒就是个考验。
终于迁完了就要喜,喜不是带嘴独行,大包小包的类似物品不可少,而物品的选择对于大男人来讲最是头痛。一般的朋友比较省心,你找些大众化的喜庆物就可便宜行事,很要好的朋友也好处理,要么找特别特别的东西,自己不会有划不来的后遗心理,或者干脆就小小意思算了,也不担心对方会埋怨自己。困难的是那些你不知道关系到底好到什么程度的朋友,或者是不晓得他认为你是他的好到什么程度的朋友,处理不妥就会后患无穷了。
中国人的喜庆其实是可以用吃喝划等号的。所以在备好礼物后,有心的人会准备好行头,肚头。行头是因为吃喝兼具交际的功能,涂脂抹粉的选择就看各人而定,但梳洗穿戴整齐是不可少的,好比旧时妓女接客的先头戏要照镜子的重要。而肚头是抱定吃死了也不亏本主义的同志,据说有人在宴请当日从清早就开始练习绝食,好不容易挨到后半夜席尽而散,前后的表现是可以用“扶着墙根进去,扶着墙根出来”的高境界来形容。
可是这样还不算完,人家乔了迁把你做好朋友来请,但是你的名字就留在了他的某本花名册上。等你乔迁之时,你是否请他?在什么时候请他?同时还请他负责些什么工作?都是些需要你回家请贤妻记下来的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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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
终于肆虐
放下百叶窗
白昼也已无光
车马川流
堵不住心的远航
死亡的恐惧已然不足
当另类的平静降临
仿佛站在高楼的顶端
想象落地前的飞翔
落叶
已归于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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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定时定量的散步后回到房间。
习惯性打开暖色台灯,开启轻音乐,将椅子调到合适的高度,再把烟灰缸放到右手边的位置---虽然我从不用它。
一切准备就绪,翻开书,眼睛就此有了目标。
不晓得过了多久---忘了看开始的时间,若按习惯来讲,该是二个小时左右,我的注意力渐渐分散,该做点其他的什么事情来集中下这些分散的精力吧。噢,是这样的,好比有时候一边看书一边看电视,我的精力光看书会有空余,这部分空余如果不主动去集中或者分散掉就会影响我看书的那部分注意力。后来我又找到了边喝酒边看书的法子,也许喝酒还比不上看电视更具分散的破坏力,但总之,现在二个小时之后,我的屁股是有些坐不住了,是该找些变化来安稳屁股的。
只有又喝酒了?可能现在不是因为坐不住了要喝酒,而是习惯了喝酒,因为要喝酒而屁股坐不住。
以前是喜欢啤酒的,好像所有的年轻人都喜欢那液体的橙黄带给人的兴奋,而且冰镇后的清爽刺激仿佛兼具年轻的活力,当然我现在还不算得老,但是肚涨的不快和所谓“将军肚”引不起我丝毫兴趣,于是在大约半年前北京的“二锅头”开始在南方的天空下肆虐我的夜晚。
站起身,把书桌左边的那摞书移开,我习惯看书时用左手喝酒,这同时也练就了后天左手的纯熟。酒瓶、酒杯、菜碟、筷子,我用右手把瓶盖拧开,然后用左手倒酒,看着白色的酒精加水缓缓流下,知道自己的左手在白天激烈的篮球赛后还能如此稳定,我很是满意,黄色的灯光下仿佛对自己点了点头。当然,面前的镜子因为有无偿献血证的遮掩,点头完全可能只是错觉。
记忆中,亲嘴验证这北方所谓的“烧刀子”时,确实不愧是五十六度的东西,第一次下肚的感觉可比任何第一次带给你的记忆,初次的不适和强烈的反差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但习惯的力量深不可测,好像一个不喝酒的家伙竟然不小心跑到酒精的游泳池里练出了奥运成绩,那么请不要怀疑他从不喝酒的诚实。
仰起脖子一杯下肚后,屁股踏实不少,桌前的人左手酒杯右手笔,为书而酒,以书下酒。区别很不容易,但很多时候,本不需要区别。
音乐声中,已经到了张学友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原来,这样的夜晚,不只是夜虫和晚风才是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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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身化为伞
为你挡出
一世的晴空
但你要离去
我的思念
是随着你的身影
只要有风雨
我的伞花
就会在你的头顶绽放 -
2009-03-06
女人的勇气--------石家庄候车室 - [夜来有风]

我第一次笑了,在候车室里枯坐了5个小时之后,我终于牵动了脸上的部分肌肉,做了个部分笑的表情。当然,我很好地控制了它,使它显得并不放肆。
这可真是个不同一般的女子,从书中抬起头的第一眼时我想。因为她年轻,所以别人不至于喷饭,而之外她唯一可以吸引别人眼球的地方可能就是腰以上的那部分。
她自己应也是深以那部分为傲的,所以几乎是毫无保留地把它给陈列了出来。她用了全力地挺胸,因为太用力了,就显得她的腰也成了一个反弓形,使得她的双乳不像是与胸垂直,而是往上翻了九十度安放在那上面。因为过度的后仰,她的头部斜向上45度,但这并不影响她仰视的目光对地面的观察,有一张小男孩吃剩的糖纸横在面前时她就很及时、灵敏地跨过去了。对于一个久经训练的人来说,这算不得什么。
她翩翩地走来了,也许她的身材太肥了些,衣服也太紧了些,表情也未能使人有翩翩的感觉,但她有了自己的整个的身体,加上四肢的或许夸张的动作,如果用手舞足蹈来代替翩翩应该是没有人反对的。
可是,这时她跑了起来,这也正是我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距她二三十米的中年男子,于是她脸上丰富的表情露出了喜悦的神色,她把她的莲藕般白嫩肥胖的手臂举起来,用一种整个候车室都可听到的声音叫那男子,又很快地放下来。接着她开始跑了,第一步便迈得很大,一下子就进入了她的全速,因为她从走到跑之间并无起步的缓冲,所以使得她全身都发生了一个大的震动。对于一些个男人来说,这或许是一个致命的动作。她本就挺着胸,跑起来就更剧烈了,她引以为傲的不小的部分更加加快了震动的频率,她脚下着的是一双底子硬而薄的布鞋,平时走路都响些,跑起来就更能刺激耳朵。
二十多米不是太远,象她起跑一样,她的停止也是突然性的,仿佛急刹车般“噗”的一声她的双脚便立住了。可是因为惯性,她的身上其他的部分却不能同步,突的一下前冲,此时心术不正的男人要抱怨科技的进步,衣料的结实。仿佛老天也明白了这种心理,微微吹进的风代替了男人内心的叹息。
与那中年男子交涉完之后她又跑到我对面的一妇女聊了几句,似乎是在说那妇女的孩子,然后又走走停停,间或跑动几下。似乎是在接车,但这时的时间尚早,大厅中的目光倒有大半给她吸引了过去。
她是故意的这样做作的夸张?还是她的三八的自然流露?人们的目光中有的惊奇,有的诧异,有的兴奋,有的疑惑,有的不屑。
我的心中也是难免的不能适当形容,但此时却升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也许她三八,也许她做作,但这应是她自己所喜欢、所愿意的吧,她也应该是得到了她自己想要得到的那种感觉。也就是说,她用别人所不适应,不理解,不认同的方式得到了她自己想要的,得了她的满足。
如果抛开这一行为的表面,这里面是否有一种自我的洒脱呢?
人们做一件事,方法当然很重要,但是当急于得到什么,而一时又找不到一个能令大多人舒服,迎合世俗标准的方法时,我们是否能有勇气抛开一切,原原本本地用最直接的方式去获取呢? -

猩红的灯光
橙黄的酒液
卡拉OK的高分贝下
觥筹交错的碰撞
掩过一切言语
站起来
坐下去
打开真正寂寞的门
左手揽住了谁
右肩却被人依靠
是什么引得张开了喉咙
妄然要踏入无尽
所有的所有的都见鬼去吧
这里望无边际
喧闹中疯狂
酒精作伴
一束昏暗
映出黑色的影 -

我终于说:“就让一切都过去吧。”
可是她却回过头来,用那魂萦梦牵的眼神看我,满怀哀怨地说:“......我是那样的...你......”同时眼泪及时地在她的粉脸上划下两道淡淡的痕迹。
立刻,我的一切坚强都随之崩溃,但心碎的我清醒地知道,这种痛是只属于自己。
我仍然轻轻地扬起嘴角,带起惯常的懒散笑容,近乎悠远地说:“......我知道,我也是......可是,我要走了......”
相识是在圣诞之夜。
那晚她被朋友拉来作电灯泡,而我是请来的第三者,并且肩负着可能的重任。既然电灯泡出现,我的责任便化为现实。
于是我谈笑风生,我穿针引线,我让她们脸红,我为她们消除尴尬......
但我最大的任务是同属第三者的她,于是我无顾及地盯着她,用尽二十几年来积累的方法和词语赞美她,表现出自己在一个异性面前最大的勇气与自信。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胃起了抗议,没有呕吐或许是可怜我说得太多而吃得太少的缘故。
后来我说:“我们去走走吧。”
她看着我:“你是在给她们制造机会吗?”
我便无限柔情地说:“不,我是在给自己制造机会。”于是我看见一抹红从她的心里升上来,浮上脸来绽放,在夜色中无边际地荡漾开去。同时我的心莫名地起了波澜,就像是春天里的第一朵花开放时起的震颤。
我就很自然地拉起了她的手,向那幽幽暗暗的江边道走去。
一路上,我很怀疑握住那温暖柔软小手的五个爪子是自己的,我也是第一次对女孩说这样的话,也是自己的如此有目的的初握啊。
那时月亮张开了翅膀,在我们的头顶留恋,透过树叶斑驳地洒下魅力,路旁有花香随着溪水一起在静谧里流淌。
我明显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和感觉到的因紧张而从手心泌出的汗,我终于开口:“好热啊!”
同时拉自己敞开的衣领子,她不说话。“呃,”我又说,“月亮挺圆的?”
她还不说话,“晚上的虫子叫得真好听啊。”我没话说了。“可是你的呼吸好急促呢,你很紧张吗?”她却扬起头来,吹气如兰。
于是我夸张地用高八度的声音在夜里肆虐,让不多的行人担心青山病院会人满为患,她也跟着我轻轻地笑起来,银铃般的声音合着我的野兽声就像是美女与野兽的二重奏,不仅穿过了夜空,更穿过了青春少年的心。
我便牵了她一晚的手,一直都没有放开。后来她告诉我,你握疼我了,我便怜惜地说,我给你一护腕吧。
寒风过去日子转暖的时候,我的手不握她也能出汗了,我的一个黑色护腕戴到了她的手上。
自己戴着另一个去打球。我不懂得篮球,因为篮球是集体运动,而我太业余,没时间去练习和别人配合,也懒得去和别人配合。
我也不屑于去懂得篮球,因为我对篮球的喜欢只源于运动、流汗和对自我的挑战,所以这注定篮球场上的我是一个独行者。
幸好我的个人球技还不至于因为脱离五人集体而得不到传球,因此在不规则的比赛中,我常常乐于扮演单骑英雄的角色,而这种英雄角色是能令女孩子们喜欢的,当然或许也有其他的原因。我注意到原本文静的她在场外激动地为我加油,一张小脸已红通通的,似乎比场内的我更加兴奋。
我想自己那一刻真是太兴奋了,我拿到一个球,高速带球前进,忽然前面出现一个空挡,这时我仿佛看到了樱木花道的红色光头在眼前招摇,于是我飞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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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重量,就好像少年走在相见初恋情人的路上。在清晨出门时,你的心充满了希望,仿佛早晨空气里的清新,婉转的鸟鸣,这种希望是主观唯美的,也许一会的相见时,你的她会羞红了脸轻轻地笑,也许你会牵了她的手,但也许她会一言不发让你此时多疑的心上窜下跳,甚至她要别转了身子,虽然她的转身是轻盈的,她的背影是同样迷人。
但一切的也许都不会影响你心上的快乐,就像漂浮在天上的云朵,你的心仿佛不再承受地心对物质的吸引,从而它又引得你的脚步前所未有的轻快,你会惊疑原来走路是如此的不费力。
近了,近了,你渐渐走近了你们约见的地点,那是一个有花有草的漂亮地方,一如你此时的心情,在经过一丛黄色小花的时候,你顺手摘下一朵,理想中这朵小花会出现在她黑黑的秀发上,于是你适时地感叹“花比人美,还是人比花娇?”
想象中此时她的脸上会起了一个红晕,于是你会想法让那个红晕留在她的脸上,接下来你还会找个理由突兀而又自然地牵了她的手,让她的心在猝不及防下把那个红晕扩散,就像一粒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你要把自己轻轻又重重地投到她心里去。
这样想着,你自己的脸上已不自觉起了变化,若你照照镜子,就会看到眼睛眯了起来,两边的嘴角微微上翘,因为你心上意识不到的私心,因此并未露出牙齿来搀和,但这张脸已把你的好心情慷慨地出卖了。
“呀!”你心里轻轻地吓一跳,就在前面了。你再最后一次整整自己的衣服,拂拂不值一弄的光头,把心里预备好的说词再温习一遍。在经过一幅玻璃墙时,你就像考官说通过一般转头对自己点了点头,然后你看到玻璃里的那个人也对你点一下头,于是你踏实地呼出一口气,又轻轻地吸一口气,一步就把自己的白皮鞋踩上那个漂亮地方的门槛...... -

夜色中走过
霓虹闪烁
身前的灯把我的影抛在身后
身后的灯映我的影在身前
站在四围的光亮里
我明亮了
又黑暗着
多少年来
我不停的寻找光明
却又孕育新的黑暗








